首页

搜索 繁体
请收藏本站网址:www.wenxue160.com

第三章安分守己(轻h)(2 / 3)

尖在纸上顿了一顿,随即面无表情地落下一个朱砂字。

元玉仪站在窗外,看不清那个字是什么,只看见他的手在落笔时没有丝毫犹豫。

她凝着他的侧脸。晚霞将他精致的轮廓镀了一层温软薄金,勾勒出绝妙的风华。

这个男人,论权势、容貌、才干,三者合一,全天下再也找不来第二个。

她想起今早他在自己耳边的低喘,又想起方才他那道决绝的朱批。荒唐与英明在他身上从不相违,反倒形成了一种奇异的、令人心悸的诱惑。

就在这时,高澄的目光骤然扫来。

元玉仪心头一跳,像个被当场捉获的贼,慌忙转身逃开。指尖下意识按住发烫的脸颊,连耳根都烧得滚烫。

她疾步穿行,发现回廊转角、树荫深处、寝殿门外,皆立着披甲执锐的卫兵。众人静默如石像,目光却锐利如隼。那些若有若无落在身上的余光,让她有些不自在。

一旁侍候的婢女适时上前,轻声引道:“贵人,汤池已备好。”

元玉仪解衣入池。温热的水漫过四肢,氤氲水汽缭绕周身。昨夜留下的酸软疲惫,才在暖意里一点点化开。

但心绪依旧纷乱。

她脑海里反复浮现方才被高澄逮住的瞬间。一想起那张浸染霞光的脸,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又想起他背上那些疤痕。有的细而深,是长鞭抽过的痕迹;有的粗而凸,是重棍击打后结下的痂。

这些伤痕,她太熟悉了。

国破家亡后,鞭子、棍棒、冰冷的呵斥,也都是她的日常。

他们现在的身份明明有云泥之别,可偏偏,在过去的不堪里,找到了某种残忍的共鸣。

就在元玉仪出神的时候,房梁上忽然掉下一个细长条,扑通一声砸进水里。

侍女们失声尖叫:“蛇!蛇呀——”一个个发疯似的后退,连滚带爬跑出殿外,根本不管她死活。

那条黑红相间的蛇在水里蜿蜒游走。元玉仪认出来了,是火赤链。她几步上前,一把揪住蛇的七寸。蛇身猛地一甩,缠上她的手腕,冰凉的鳞片贴着肌肤,一圈一圈收紧。她就那样捏着,凑近了端详。蛇信子吐出来,嘶嘶地颤,却挣不开那只手。

看够了,她随手一甩。蛇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啪嗒落在地上,扭了几下,才慢慢往墙角游去。

她靠回池壁。浴室空荡荡的,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,那道红痕还没消,是高澄昨晚握的。

她又抬眼去寻墙角那条蛇。它正沿着墙根缓缓游走,黑红相间的花纹在湿气里格外鲜艳,怎么瞅都像有剧毒的。

但明明有毒,却不致命。被咬一口会肿,会疼好几天,却咬不死人。

元玉仪看着它游远,慢慢将那只手收回水中。

水波未定,门外已传来沉稳渐近的脚步声。元玉仪听出了是谁,回眸的瞬间,眼底已换上一副娇羞慌乱的神色。

高澄大步迈入,随手解去玉带,外袍顺着肩头滑落,堆在池畔如一团墨云。他踏入池中,温汤漫过腰腹,水波被撞碎,几步欺至她身后,双臂自后环住她的腰肢,不由分说将她贴向自己滚烫的胸膛。

“躲什么?”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后响起,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廓霎时绯红,“方才在窗外,不是看得很开心吗?”

“没有……”元玉仪轻声辩解,声音软得像浸水的绸,身子却已不受控地绵软下来。他的手掌在水下缓缓游走,拂过她光滑的背脊,所过之处,肌肤泛起细密的颤栗。

他微微用力,将她扳转过来,面对面望着。水波轻漾,落英在两人之间浮沉,她脖颈以下的雪肤在水汽里若隐若现,锁骨窝里还盛着一小汪水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小汪水上,喉结滚了一下。

高澄俯身拥紧怀中人,眸中漾着烛火碎光。指尖轻轻拂开她濡湿的鬓发,顺着耳廓往下,停在胸前,轻轻蹂躏。

“昨夜说过,愿为孤做任何事。”他声线低沉,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,“莫非,是哄孤的?”

元玉仪脸颊滚烫,眸底蒙着湿润的水汽。她不再退了,双臂环上他的脖颈,将自己嵌入他的怀抱,声音柔得像一缕烟:“妾不怕。只要殿下欢喜,妾做什么都甘愿。”

高澄满意地低笑一声,掌心稳稳扣住她的腰肢。池水骤然翻涌,水声激越,拍在白玉池壁上,一浪迭一浪。

元玉仪仰首,修长的颈线在水中舒展无遗,水珠从下颌滚落,沿着颈侧一路滑到锁骨,再被晃碎在波涛里。高澄指节收紧,捏住她的下颌,逼她直视自己。

“记好了。”他低头,薄唇贴在她潮红的面颊上,气息滚烫,声音却冷得像淬火的刃,“除了孤这里,你无路可去。你的人,你的心,从此都要彻底臣服于孤。”

每说一个字,水下的力道便沉一分。她的腰肢在他掌中颤动,像一片被狂风裹挟的花叶,只能攀附他的肩背,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。他没有躲,反而迎上去,像是要用这新鲜的疼痛来确认什么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