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明尼卡走到玛利亚面前。

四目相对，瞳孔里映着对方的影子。镜片下，多明尼卡眯眼细看，像在辨认。

久到格蕾丝不解发问。

“喂，多明尼卡，康斯坦斯怎么说？”

“要开启仪式了。我去下面准备。这里交给你，你帮玛利亚洗一下。”

语调没有起伏。

格蕾丝却当场爆炸。

“什么？！玛利亚吗？不会吧！”

“镇定点。你接受不了，可以弃权。”

话是对格蕾丝说的，多明尼卡的手已经伸向玛利亚遮胸的毛巾。

玛利亚扯住不放。她的指节发白，呼吸急促，眉眼却低垂，不敢与多明尼卡正面冲突。

毛巾从肩膀滑落。

多明尼卡目光凝成一线。接着，瞳孔发亮。她嘴角弯起，带着一种兴味十足的微笑。

玛利亚秘密曝光，双手颓然下垂，毛巾飘落脚下。

“咦——”

格蕾丝发出惊叹。

两只手，一只手指修长如竹节，一只胖乎乎如小馒头，探向玛利亚的乳房。不约而同。

玛利亚咬着唇，闷哼一声。乳房轻挺，皮肤上激起细小的疙瘩。刚才跟伊莎贝拉聊天，她就发觉又开始溢乳，这才悄悄披上毛巾。但是，还是被人发现了……

“是我想的那样吗？”

格蕾丝满眼不可置信，只摸一下，手上沾满乳白的汁液。

“尝尝。”

多明尼卡建议。一边将纤细的指尖送进嘴唇，舌尖轻舔。瞳孔瞬间放大。她看向玛利亚，像超越预期的美好突然降临。

那目光如有实质。

玛利亚后退一步，双手撑在洗手台上，才没让自己滑倒。

另二人却像刚刚偷腥成功的猫，对视一眼，都不愿放弃撞到嘴边的美味。如影随形，一左一右，又将玛利亚被奶水胀得鼓鼓的乳房拢入掌心。

两个奶头坚硬直立，拇指捻弄。

奶头轻轻一歪，奶汁被堵住，指腹扫过，奶头被抹成干净的粉红。只一瞬。乳白的汁液又从顶端针尖般的小孔涌出。

这景观太微妙。格蕾丝和多明尼卡被迷住。玛利亚身子一抖。两人从白日梦中醒来，俯下身，含住雪峰之巅的甘泉。

一红一棕，两颗头颅在胸前耸动，玛利亚头脑一片空白。

这……这什么情况？

双臂僵硬支撑着，玛利亚湛蓝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。她全身——肌肉、血液、骨骼都凝固，唯独奶汁流动。畅通无阻。从乳房，经由奶头，灌进两名女孩的嘴、喉、胃、腹。

嘬嘬吮吸声，暧昧的水声和吞咽声……

又一次回荡在洗手间。

可是，这个两个女孩是玛利亚看着长大的小辈。

在此之前，并没有任何情感瓜葛。

热流窜向小腹。

玛利亚夹紧双腿。忽然，她膝盖一软，身体顺着洗手台的柜子滑向地板。

格蕾丝和多明尼卡追随她，跪在瓷砖上，嘴里叼着的乳头没松开过。吮吸和吞咽的动作也没停止过。

玛利亚的胳膊无力地挂在她俩的脖上。呻吟，一声接一声。甜媚得空气都变得黏稠。

胖乎乎的肉手向下，指尖勾到肉色内裤边缘。

正探进去。

修长如竹的手摁住它。

多明尼卡使了个眼色，禁止。格蕾丝气恨回瞪。但手收回了。一双肉手握住正吃着的乳房，摩挲，揉搓，像挤羊奶。

乳汁流更快。

玛利亚“啊——”地一声，昂头高喊，然后翻一个白眼晕过去。